这话一出,几个人脸色变了。
“够了!”一名御史猛地站起,“世子此举分明是构陷宗室!证据来源不明,岂能轻信?”
萧景珩看他一眼,慢悠悠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是一块松烟墨残片。
“来源不明?”他冷笑,“这块墨,产自徽州第三窑,专供京官用。而这位仁兄府上用的,正是同一批料。你在质疑我证据真假,那你先解释解释,你家怎么会有和证物同源的印泥?”
那人顿时语塞。
萧景珩把墨片往案上一搁:“我不光知道是谁写的,我还知道是谁送的信,走的哪条线,用了哪个铺面的驿马。”他环视众人,“现在,你们还要说这是‘诬告’?还是干脆承认——你们早就知道,只是装不知道?”
没人再敢开口。
主审官低头翻看卷宗,一页页核对,额头渐渐冒汗。这些材料全经得起查,每一道手续都合规,每一处细节都有据可依。这不是孤证,是连环套,一环扣一环,直接把整个阴谋钉死在墙上。
“此事……需上报陛下。”主审官终于开口。
“不必。”萧景珩转身就走,“我已经递了折子,大理寺今日就会立案。至于你们——要么配合彻查,要么站到那边去,我也不拦着。”
他说完便出了偏殿,阳光照在脸上,有点烫。
阿箬早等在宫门外,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见他出来立马迎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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