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继续听。
“上面说了,这次行动代号‘启明’,月圆之夜开闸放水。谁要是泄密,当场剁手喂狗。”
“那疯老头呢?他是不是知道太多?”
“闭嘴!那是‘引路人’,不是你能议论的。他挂五行布条,踩七星步,每一步都在算命局。你敢动他,怕是你家祖坟先炸。”
萧景珩心里一震。
怪人?
那个披满破布、念叨“南陵世子必卷其中”的疯子,居然是他们口中的“引路人”?
这局,比他想的还大。
他悄悄摸出怀里的小本子,借着微光记下几个关键词:“鹰嘴崖”“断龙石”“月圆”“三十人”“启明”。字写得歪歪扭扭,活像个私塾逃学的熊孩子。
底下三人还在嘀咕什么“信号火”“接头暗语”,突然其中一人抬头望天,低喝:“有人!”
萧景珩立刻伏低,连呼吸都掐住了。
那人转了一圈,又低头:“虚惊一场,可能是野猫。”
“赶紧散。”领头的说,“明日午时,老地方见。记住,别穿帮,也别贪心。这东西,碰了就得拼命。”
三人迅速fanqiang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萧景珩等了足足一刻钟,才缓缓起身。他没急着回房,反而摸到井边,蹲下身仔细瞧。井沿上有几道新鲜划痕,像是有人用匕首刻过什么。他伸手一抹,指尖沾了点油泥——不是水渍,是灯油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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