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轻抚衡儿圆润的后脑勺:“衡儿才近四个月,就会如此,看来我们的衡儿是很聪明的。”
南韵浅笑。
“你猜猜衡儿现在还愿意一个人睡摇篮床吗?”
“你认为衡儿现在不愿意睡摇篮床?”
“衡儿既然喜欢跟我们躺在一起,现在让他一个人睡摇篮床,他大概率是不愿意的,”任平生说,“他现在正处于认人期,晚上每次醒来都要我们哄着睡,可能就是因为醒来后的发现自己一个人,没有安全感。”
南韵说:“是有这种可能,那从今晚开始,让衡儿跟我们一起睡。”
“可是可以,但我怕我们两睡觉时会不小心压着他。他这么点大,哪里经得住我们两压。”
任平生说:“我之前看过一个视频,一个比衡儿大点的小孩,睡觉时不知怎么跑到他爸的头顶,然后被他爸当成枕头枕着。幸亏他妈半夜突然醒了,发现孩子不见了,到处找,才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还是让衡儿一个人睡摇篮?”
“看情况吧,他晚上要是非闹着跟我们睡,就带他一起睡,要是不闹,就还跟平时一样。”
任平生接着说:“对了,以后不能在衡儿面前突然消失了,我早上这样做,衡儿哭的很伤心。”
“月冬派人跟我说过。”
说话间,衡儿吃饱了,抬头冲南韵笑,又转向任平生,冲任平生笑。任平生抱起衡儿,轻柔的拍嗝。衡儿笑着笑着,打了个奶嗝。
“我们下午去看看川儿?”
“阿弟的名叫川?”
“是啊,任川,”任平生说,“叔父当时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叔父是很开心的,我和阿母走的时候,叔父还在婴儿床旁看着川儿。”
南韵浅笑:“中年得子,自是开心的。”
“是啊,大离跟现代不一样,有儿子跟没儿子是两回事,尤其是叔父,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了,也苦了那些姨娘,这么多无所出,也就是在任氏,在其他家,她们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任平生内心感慨无限,叔父真是个狠人啊。换成他,他只会掀桌,做不到叔父这般隐忍。
“川儿的辈分虽然长于衡儿,但他们年龄相仿,以后待他们成人,衡儿也能有至亲助力。”
“是啊,以后让他们跟我和巧儿一样,一块读书、练武,还有我将衡儿丢进离山大营历练的时候,衡儿不用像我以前一样是孤身一人,让川儿陪着一起。”
南韵莞尔道:“叔父若是不愿呢?”
“叔父不可能不愿意,最多剪秋姨娘不太愿意,但我相信她会理解的,任氏以兵传家,任氏子孙若是不善武、不通骑射,不知兵,那才叫给任氏蒙羞。”
任平生接着说:“可惜巧儿迟迟不愿意成婚,她要是成婚有了孩子,就是让她孩子跟着一起。”
南韵笑说:“你既想巧儿成婚,为何还允她自己做主。”
“我想她成婚,只是因为她年龄一年比一年大,她的婚事自然得她自己做主,”任平生说,“我要是强行给她配一个,最终只会害了她。要是这样,我宁愿她一辈子不婚,任氏又不是养不起,何况她也不需要任氏养。”
任平生继续说:“我还想江无恙成婚呢,也是一把年纪了,迟迟不成婚,他们不会都是受我影响吧?”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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