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症?”陆朝朝瞪大眼睛,一脸惊悚的看着灵医。
    灵医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这诊断有些离奇,但确实如此。他患上了产后抑郁。”
    “他的症状完全符合。”
    “这种属于情绪病,药物不能治根。最好是让他离孩子远些,情绪放松。”
    谁带孩子谁抑郁,天道都逃不了。
    况且,还是生来便带着使命而来的新天道。
    抚育她更是难上加难。
    陆朝朝和阿辞几乎用上十二分心力。但这孩子……怎么说呢。
    生来开了灵窍,唔,但也只开了一部分。许多时候她有自己的坚守和想法,能生生气得两口子仙气倒逆,嘴里腥甜。
    待灵医离开,陆朝朝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指望咱俩把她教好,怕是有点难……”夫妻俩目光幽幽的望着对方。
    “可也不能将她教给那群人。她还这般年幼,便被赋予使命,我舍不得。”阿辞舍不得将孩子提前给那群人,便只得摇头。
    没一会儿,便听得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脚步雀跃仿佛迈着小碎步,两人一听便眼皮子狂跳。
    “凉亲……凉亲,泥看,好玩……”她手里攥着条似鱼,又不似鱼的生物。生的怪模怪样,瞧着奄奄一息的挂在她手上。
    “大鱼……大大的鱼……”她满脸兴奋,戳了戳鱼头,鱼头都快翻白眼。
    瞧着似鱼,却又长着角,身上布满各种奇异的纹路。
    陆朝朝瞧着有点眼熟。
    “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条鱼艰难的张开嘴,却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