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裴青衣把燕然的脚轻轻放在地上,之后抬起头,春波荡漾的双眼嫣然一笑,起身飘然而去!
好家伙,这裴姑娘当真是洒脱之极......把人家睡了都不用负责任的吗?
燕然也知道,这姑娘的意思是说:她就要这一回,以后这事提也休提,更不要去痴缠为好。
不过你倒是让我多少有点参与感呐?我这啥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正当燕然苦笑之际,却见那位投毒犯花十七姑娘,脸上一本正经地走了进来!
“老师该走了,时间若是太久,王德发哥哥那边怕是要生出疑心......”
花十七说完搀起燕然来,就往外走。
“不用你扶,我还没腿软到那种程度!”
燕然看到花十七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他此刻正在想着一件事。
到底是花十七先看上了自己那把宝剑,然后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还是她先知道裴青衣倾心自己,所以才顺便从自己这儿骗把宝剑去?
当两人往外走时,心里既然这么想着,燕然索性就问了出来。
花十七却笑着答道:“老师那把剑,实在是让十七垂涎欲滴......”
说到一半,花十七就发现统帅燕然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她顿时气得给了燕然一胳膊肘。
“我说的是豆蔻梢头!不是你那把软剑啦......另外也好顺便成全青衣那丫头的一片痴心。”
“那丫头一生性子清冷,雪峰仙子一样的人儿,我从来没看过她这样......一见老师那是眼神儿拉丝儿,上下口水直流!”
“我是啥人?就这还能看不出来?所以就腿搓绳儿,俩事一块办了也好!”
这下倒是破案了!燕然一边苦笑地摸着鼻子,一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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