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咦”了一声,看了看他的肚子,又仰起小脑袋看向沈晏舟。
沈晏舟脸颊一红,尴尬地咳嗽一声。
“阿鸾,该回去睡觉了。”
“可是包子还没好呢!”
阿鸾转头看向冒着热气的蒸笼,馋得咽了咽唾沫。
她最爱吃包子了,她想吃了再睡。
“不行,你不能再吃了。”
沈晏舟弯腰将她抱起来,迈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他忽而停下来,转头看向身后的沈晏清。
“给本王留一个!”
话落,他离开后厨,将阿鸾暂时交给了寒酥。
阿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高兴地撅起小嘴。
爹爹真小气,都不给阿鸾吃包子!
齐国公府,江远鹤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江怜月的墓碑,和阿鸾那一张,酷似江映雪的小脸。
郑淑仪被他吵醒,有些不高兴。
“国公,你不睡吗?”
“睡不着!”江远鹤叹了一口气,“我今日跟着平阳王府的马车出城,看见小雪的墓碑了。”
闻,郑淑仪的困意顿时全无。
她赫然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江远鹤。
“你的意思是,平阳王是去祭拜小雪了?”
“应该是,但我没亲眼看见。”
江远鹤的心里,依旧不确定。
郑淑仪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是她,阿鸾一定就是我们的外孙女。
国公,我们得将阿鸾接回来。好好照顾她,将她养育成人。”
“我知道,此事日后再说吧!”
江远鹤闭上眼,将被子拉过来盖上。
阿鸾是不是他们的外孙女,他和郑淑仪说了不算,但先查了才清楚。
翌日,江远鹤称病告假,一大早就去了林宅。
不过短短时日,往日气派的永宁侯府,如今变成了萧条的林宅。
门口不仅没有门子守着,进去后也没看见几个下人。
江远鹤在林宅里找了许久,才在崔氏生前的房间里,找到颓废的林昭。
“林昭,我有话要问你!小雪是不是为你,生了一个女儿?”
“看来你都知道了。”
林昭坐在床边,背对着江远鹤,眸子盯着枕头的方向。
虽然江远鹤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但在听见林昭说出口时,还是愣了一下。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江远鹤咬了咬牙,“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林昭没有隐瞒,将他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远鹤。
还将江映雪与阿鸾之前住的地方,一并告诉了他。
江远鹤从林宅出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来到江映雪之前的住所,看见那一间破旧狭小的房间时,鼻子忍不住一酸。
他堂堂齐国公的女儿,生前居然就住在这里。
而他都做了什么?
他给害他女儿的凶手买金银首饰,还帮着林娇娇,欺负他的亲外孙女!
江远鹤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平阳王府外。
看见阿鸾被寒酥抱下马车,他眸子忽而一亮。
“阿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