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月那个女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能杀了这个小野种?
听见林娇娇的话,阿鸾的小眉头,微微拧在一起。
“咋了,你着急想死啊?”
“你……”
“谁在那儿?”
林娇娇的话刚出口,皇后的声音,缓缓从里面传来。
听见脚步声,林娇娇咬了咬牙。
不甘心地瞪了阿鸾一眼,做贼心虚地转身就跑。
“跑什么呀,这么着急去寻死吗?”
阿鸾歪了歪小脑袋,眼眸里溢满了疑惑。
皇后来到她的身边,看了一眼林娇娇的背影,秀眉忽而一皱。
但仅是一瞬,紧蹙的眉头又舒展开。
她低头看向阿鸾,见她练功练得眉头是汗。
她拿出绣帕,在阿鸾的面前蹲下,温柔地帮她擦汗。
“阿鸾,该传膳了,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
皇后不说还好。
她的话一出口,阿鸾的小肚子,便发出“咕噜”一声。
阿鸾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冲着里面喊:“大哥哥,不练了,该吃饭了。”
林娇娇回到瑶华宫,越想越生气。
她皱眉看向名叫夏的宫女,沉声道:“去把江怜月给本宫叫来!”
江怜月休息了几天,刚能下床,便听说江远鹤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她眉头紧皱,心中十分疑惑。
江远鹤为何突然开始查,当年的事情。
难道是江映雪的死讯,让他起了疑心?
看着前方,正在询问下人的江远鹤。
江怜月刚想上前,门子忽而急匆匆地,向她跑过来。
“小姐,瑶华宫的宫女前来传话,说安宁公主要见你。”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
江怜月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江远鹤的身上。
门子看着她,吞吞吐吐道:“可那个宫女说,公主让你立即进宫。瑶华宫的车辇,已经在外候着了。”
“这么着急?”江怜月皱眉。
看来是她刺杀失败的消息,被林娇娇知晓了!
江怜月乘坐车辇进了宫。
她刚跨进瑶华宫的偏殿,一只茶盏,便向她掷了过来。
因对方力气小,茶盏落在了她的前方,摔得四分五裂。
江怜月低头看向飞溅的茶水,暗暗咬了咬牙。
这个小混蛋,居然敢这样对她!
“江怜月,本宫让你做的事情呢?都这么多天了,小野种怎么还活着?”
林娇娇怒音,忽而从前方传来。
江怜月缓缓抬头,越过地上的茶渍,来到她的面前。
“回公主,臣妇暗杀失败了。臣妇买通的杀手,被平阳王策反。臣妇前几日中了一剑,今日刚能下床。”
“连一个小孩儿都杀不了,你可真没用!”
“公主这么有用,你为何不亲自动手?”
江怜月挺直了腰板,下颚微扬着。
林娇娇被她噎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气得一拍椅子扶手。
“你敢忤逆本宫,你就不怕本宫将你……”
“公主不就是想用江映雪的死因,威胁臣妇吗?江远鹤已经知晓了,我还何惧之有?”
江怜月打断林娇娇的话,眸子里毫无惧意。
她不是不怕当年之事,被江远鹤知晓,反而是太害怕了。
所以她要趁此机会,与林娇娇重谈合作筹码!
林娇娇不懂她的意图,眸中多了一丝茫然。
不等她反应过来,熟悉的声音,忽而从偏殿外传来。
“既然他已知晓,那哀家便帮你除掉他。江姑娘,你意下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