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知微突然开口:“杀了吧。”
众人啧啧,这个解千愁可真能作,投降一向是以安抚为主的,很少杀人。
她笑着,一把搂住了元池正,柔声细语地说:“听我的小心肝说,你屡次谏要杀他,那我怎么能忍!”
元池正一脸惊喜:“为我啊?”
关知微点头:“为你。你想不想杀?!”
元池正一想到他向父亲进,要杀自己,顿时怒从心边起,“想杀!”
“那就杀了。走吧,进城!”
沿阳城收入囊中,大军全部进城,关知微骑在高头大马上,受两边欢迎。
魏夫之不禁连连感叹:“效忠元公的时候从未这么风光过,这打进来的果然不一样。”
“要沉住气,千万别有小人得志之感。”张孝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开始搜寻那些因他出身不好,就鄙夷他的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嘎嘎嘎直乐。
扬眉吐气,就看今朝。
高欢落后他们几步,向左右嘱咐,先别杀解千愁,关起来,他自会向太师劝谏。
元丘壑死了,除了一个元池正,剩下的儿子都让关知微杀了。如今元家顶事儿的是元丘壑的弟弟,他备下了酒宴,给诸位入城之人接风洗尘,大家喝的都很尽兴。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个人怀疑这是一场鸿门宴。
从来都是项羽给人家设宴,谁敢宴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