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贺时越自然能感受到。
他注视着宋涵之,“祁深这人不好惹,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
跟疯狗似的。
主要是他背景确实蛮横,得罪不起。
宋涵之故作大方笑笑,“我知道的,不打扰他们小情侣谈恋爱。”
贺时越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见宋涵之神色萎靡又多说了几句。
“小姀是我们自家妹妹,她的性子你知道,单纯太过。”
“我记得小的时候,她总是把自己的零花钱给你买娃娃,裙子和各种小首饰。”
“我不希望你们姐妹俩因为祁深而产生间隙。”
宋涵之听得心中烦闷,她刚刚就不应该拉他出来,就应该让祁深继续跟他对骂。
脑子迂腐的老男人,整天管这个管那个的,真当以为自己是大家长。
烦死人!
杨琪从走廊的另一端赶过来,“你们怎么在病房门口?小姀怎么样了?”
贺时越回她,“没事了,芒果过敏,打了针,休息一下就好。”
杨琪蹙眉,她是学法律的,深知过敏可大可小。
“你怎么搞的?知道小姀芒果过敏还点给她吃。这幸亏没出事,要是出事了看你怎么跟小姀她妈还有她爷爷那边交代。”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