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着祁深的手咬了一口,双眼笑成月牙,“好甜!”
祁深抬胳膊将她耳边飞出来的头发理好,“有多甜?给我尝一口。”
南姀现在已经不是萌新,深刻了解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不行,这边好多人看着呢。”她的脸颊都泛起一层薄红。
“嗯?谁看?”祁深故意逗她。
南姀站在他跟前哼哼唧唧,又低头咬了一口甜筒,就是不自己拿。
祁深也是耐心,一只手拿甜筒,一只手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嘴巴。
那照顾人的样子,比旁边带孩子的妈妈还细心温柔。
吃到一半,甜筒底下化开,黏腻的冰淇淋流到祁深的手上。
“差不多要吃饭了,留点肚子。”
南姀有点不舍的看了眼甜筒,“好吧。”
祁深随手丢进垃圾桶,拿矿泉水打湿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拉着南姀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一桌年轻人多,好几个孩子南姀认识但都不太熟。
不知道是不是祁深的气场太过吓人,大家都没怎么开玩笑。
贺时越和杨琪过来敬酒的时候,祁深主动敬了一杯酒,“祝哥和嫂子长长久久。”
贺时越不得不承认祁深的确能放得下身段。
不管是上次的道歉敬酒,还是今天面对这边亲戚朋友的态度和行都让人满意。
如果他的家世不要那么高就好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