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眼眸一转,“贺总喝酒吗?”
“祁总都开口了,当然行。”
南姀听着他们一口一个总的,有点头晕。
等火锅菜上来,他们又开始敬酒。
好好的一顿火锅,被他们弄得跟酒局一样。
期间徐皓开玩笑问南姀要不要喝一杯时,祁深说了一句。
“喝酒是大人的事情,小朋友现在还是喝果汁。”
贺时越跟着道:“对,我们家小姀一向是不喝酒的。”
“皓子,我来跟你喝。”
最后,贺时越一个人喝的醉醺醺由赵东明搀扶着走出去。
徐皓同样醉的不轻,因为后面祁深灌了他不少酒。
他还有一些理智,问南姀,“小姀,我找了代驾,送你一起回去?”
祁深喝的也不少,看起来却比他们几个人都要清醒,起码站得还算稳当。
祁深先替南姀做了回答,“不用了,我们住一起,就不劳烦你。”
徐皓脑子不是很清醒,以为祁深说的是住在一个地方。
他犹豫了会道:“行,祁总再会。”
等人走后,祁深揉揉额角,“南姀,扶我一下。”
两人本来就站得近,南姀赶紧伸手扶着他的胳膊。
祁深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形成一个半环抱的姿势。
南姀闻到祁深身上的酒气,夹杂着一点木松的香味,并不难闻。
代驾已经在地下停车库等着,南姀拉开车门,将祁深扶上去后走到另外一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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