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基围虾前,祁深手拿了网兜,捞出来三四只。
他记得南姀说自己是独生女,“表姐还是堂姐?”
南姀手伸到水里,抓起来一只大虾放进网篮里。
“是表姐,小的时候,她一直带我玩,那时候很喜欢她。”
“现在呢,不喜欢了吗?”祁深看她抓虾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由得眼底泛起柔色。
“嗯,不喜欢了。”南姀声音有点低。
祁深察觉到什么,目光下垂,同她对视。
南姀仰着脑袋,头顶的日光灯照射进她的眼睛里,跟雨后天晴的湖面一样亮着闪烁的光。
“我现在喜欢哥哥。”
两人挨得很近,胳膊几乎是贴着的,祁深闻到她头发上自己精心挑选的那款山茶花洗发水的香气。
他想,要是现在低头去吻她,她一定大惊失色。
“衣服袖口湿了。”
祁深开口提醒,放下网兜,抓住她的手臂,将她袖子湿透的部分挽上去。
将旁边的网兜递过去,“用这个,水凉,你病还没好。”
南姀拿着网兜捞虾,祁深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她。
她说喜欢自己是什么意思?
是对一个年长大哥哥的喜欢还是单纯表达对他这个人的喜欢,又或者是因为他最近帮了她好几次。
祁深脑子里有点乱,偏过头无奈的叹口气。
“哥哥,我们要不要买点螃蟹?”
“螃蟹寒凉,等你病好了以后再吃吧。”
两人又买了点排骨和一些青菜,转到了零食区。
祁深对于这些不大感冒,南姀几乎每样都要拿一点,很快堆满了购物车。
南姀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他们不让我吃零食,所以”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