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在院门外待到里面的烛火熄灭才坐马车回府。
“世子,您终于回来了。”管事迎上前,等看清顾清晏脸上的伤口时顿时一惊,“世子,您怎么受伤了?我去叫徐大夫。”
“不用,随便拿点药来。”顾清晏说完问“你有什么事?”
若无事,他不会等在这里。
“是平阳郡主,今日闹着要出府,奴才让人拦了,没拦住。”
“她想出去便让她出去,只是日后在府中别让她踏出自己院内一步。”
管事不太能理解这是何意,又不敢多问。
自从南姑娘走了之后,世子的性情变得阴沉了许多,院子里伺候的丫鬟都不太敢靠近。
“是,奴才知道了。”
管事在心中叹了口气,要是南姑娘还在就好了。
顾清晏在书房坐了一晚,几乎整夜未睡。
第二日上朝时,众位大臣发现顾清晏和付衔两人脸上各有不同程度的伤。
就连皇帝都多看了他们两眼,尤其是顾清晏,他人长得俊郎,那伤在他脸上怎么看怎么碍眼。
下朝后,有跟顾清晏关系较好的大臣上前问“顾大人,你跟付大人昨日是遭遇了什么事吗?”
两个肱骨大臣都受了伤,怎么他们没一个人收到消息?京中的消息何时这么不灵通了?
“这话应该问付达人才对。”顾清晏眼中带着冷意,说出口的话意味不明,惹人猜想。
他笃定了付衔此刻不想将真正的原因说出口。
付衔面对其他人探究的眼神头皮发麻,觉得顾清晏真是卑鄙。
“没什么?我们俩好久没有切磋了,随便试了几下。”
这话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信,切磋会对着相方的脸这样打?
是觉得他们都是傻子?还是把他们当傻子?
顾清晏呵呵一声,率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