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声音压得很低,付衔也只听见了前面几个字。
顾清宴面色紧张,回头对着太子歉意行了一礼,“殿下,臣家里有些事情需要马上赶回去。”
元名虔摆手,“去吧。”
门再次合上,元名虔问付衔,“你知道他着急忙慌的为了什么事情吗?”
要说少年老成,顾清宴向来不遑多让,他刚才那副担忧的样子实在少见。
付衔心不在焉的喝了口酒,“似乎是因为南姀”
“南姀是谁?”
付衔这才想起来太子不知道给顾清宴通房的名字,于是解释了句。
元名虔:“可惜身份太低,配不上阿宴。”
付衔却不这样觉得。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那晚的场景,跟女妖似的漂亮人儿冲着他笑,假如他能够拥有南姀,他会比顾清宴更加的宝贝。
等等!他在想些什么?
南姀可是顾清宴的通房,兄弟妻不可欺啊!
付衔低头,猛地又灌了好几杯酒,看得太子痛心疾首摇头,“我这好酒给你喝完全是浪费。”
自从平阳诊出喜脉后,南姀便待在院子里,不随意出去走动。
以免碰上,又要吃亏。
下午,她跟丫鬟们做了几道点心,准备送给老王妃尝尝。
南姀这些时日跟老王妃相处久了,发现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平日里教了她不少的东西,也会让小厨房给她准备喜欢的零嘴。
她的性子向来是知恩图报,现在见了什么好玩的有趣的都会带一份给老王妃。
不巧的是,南姀在去素心居的路上碰见了出来转悠的平阳郡主。
不知道她因为什么气不顺,说南姀冲撞了她,罚她跪在石头上面。
暗卫找到顾清宴的时候,南姀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
顾清宴之前对府上的暗卫下达过命令,是以眼看平阳还不放入,便斗胆出来找他。
马车停在府内,顾清宴直接跳下车往里面冲。
刚准备行礼的外门管事都愣住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