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红一开始根本不打算帮左金慧他们办事,她早就看透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最关键的是,她怕左金慧和周志军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自己若是替左金慧做事,心里愧对周志军和春桃。
她只想安安静静做点自己的小买卖,不掺和任何人的纷争。
可她太了解温江了,那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这次没能把她抓回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王晓红思来想去,根本不敢随便露面,更别说自己单独开店单干。
在左金慧和沈远爱的轮番劝说下,她终于动摇了。
但她提前把话说死,但凡让她做对不起周志军和春桃的事,她坚决不干。
左金慧本来也没想和周志军作对,她眼下只想借着周志军的关系,搭上林家、秦家的这两条人脉。
听完王晓红的条件,她当即笑了,“晓红,你知道,我和志军哥是老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你做对不起他的事?
你放心,我和志军哥、春桃永远是朋友,绝不会成为敌人!”
王晓红心里门清,她以前听温尔刚说过一句话: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左金慧的心思她看得透彻:现在刚在边城建厂,根基不稳,还要靠着周志军帮衬,自然满口都是朋友情义。
可以后厂子做大,那就不好说了。
就像从前的沈家和温家,交情看着深厚,到头来温家落难,沈家照样落井下石。
这些道理王晓红心里明白得很,嘴上却没有点破。
以前她做了对不住周志军和春桃的事,人家不但没有追究,还为她求情,她心里又愧又悔。
不管怎样,她王晓红以后绝不做半点对不起周志军和春桃的事。
沈远爱性子直、说话直,“晓红,放心吧!周志军那边是朋友,我们的对手是温家。
温尔刚和温江父子俩没一个好的,背地里尽干些鸡鸣狗盗的龌龊事。你在温家做事那么久,心里不可能不清楚!
他们今天落到这般田地,全是自作自受、纯属报应。
你留在这儿,咱们姐妹几个一起在边城创业,以后你就是功臣,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更不会像温家那样凉薄!你当初死心塌地替他们卖命,他们转头就想置你于死地。
这次幸亏我们救了你,否则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真的很难说。
我说这并不是让你感谢我们,我只是想让你认清到温家的真面目。”
左金慧跟着接话,“远爱说得没错,晓红,温家这种人,必须远离。”
她端起面前的红酒,目光扫过两人,笑着道,“来,为晓红加入,也为咱们以后的事业干杯!”
王晓红眼下没法单独做生意,只能暂且留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边城这边服装厂的审批手续,左金慧跑的并不顺利。
她隐隐猜到,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托人打点,故意给她使绊子。
温家人现在自顾不暇,他们在边城投资服装厂这事对方也不知道,应该不是他们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