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件,我应下了!”
    谢蘅合上面前的锦盒,“至于第三件,再议!”
    姜棠僵住,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幽幽地控诉,“再议是多久?”
    谢蘅拧眉,“自然是等我想清楚!”
    “那大人把东西还给我,等大人想清楚,我再交给大人!”
    这可是花了银子的,万一他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将东西扣下了,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赔本的交易不能做。
    在姜棠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谢蘅手腕一转,将面前的锦盒收走,问题姜棠还没看清楚,他收到哪里去了!
    “……你!”
    他眼睫微垂,有些无奈又有些无赖,“人与人,要多一点信任!”
    “……”
    姜棠哑然,到底还是打消了要把东西要回来的念头。
    只是——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她说的……
    姜棠愁眉苦脸地想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头绪后便放弃了。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谢蘅过河拆桥的下起了逐客令。
    “来了这,连杯茶都喝不上,指挥使大人如此小气?”
    谢蘅起身去过给姜棠倒了杯茶,又端了回来,递给她,“喝完茶就能走了?”
    “还有一件小事……”
    姜棠低眉顺眼地接过茶盏,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字,只是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茶杯又被递茶的人拿走了,“我觉得这茶你还是别喝了!”
    再说下去,抓狂的不是姜棠,而是他。
    “……大人都没听我说完。”
    姜棠故作镇静,“与大人而,根本就是顺手的事情!”
    谢蘅不为所动,笑了一声,“你把做生意的那一套全用在我身上了!所以,你这是又看中了我这的什么东西?”
    姜棠猛地抬眼,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全是狡黠,“上次你迷倒我的迷药!”
    “……”
    谢蘅无语地扶额,又将手里的茶杯塞给她,从柜子后面拿了一小包迷药给她。
    姜棠笑眯眯地抿了两口茶。
    好在姜棠也没有继续在麟符署耗着,喝了一盏茶,便起身告辞了。
    谢蘅站在窗户前,看着追云把姜棠送出麟符署上了马车,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们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