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与你商量,是因为你压根就不会同意我这样做,再者,我也不想把侯府拖进来,姜明渊与睿王斗嫌隙越大越好,不然我如何见缝插针。何况,今日也并非毫无收获,我将人送进了隐麟卫,多少能吐出些什么东西来。”
    姜棠噎了噎,悻悻地解释。
    谢蘅抿唇,“你就如此信任崔砚舟?”
    “我母亲想要活,见崔砚舟确实比见我要有效果……”
    姜棠垂眼,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事实也确实如此,崔氏清醒的第一时间,喊的是表哥而非她。
    所以,过程不重要,结果一样就行了。
    姜棠抬眼,眼底没有半分失落,“其实,表哥陪我去,也并非没有一点用处,至少,让睿王探不清虚实。”
    谢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去隐麟卫打听消息的事情,就交给你的表哥。”
    “……表哥跟那隐麟卫指挥使,一点交情都没有!”
    姜棠摸摸鼻子,“你就不能派一两个人去?其实我想自己去的,但是我发现那个指挥使他变了,变得神出鬼没,我都堵不到他人了!”
    闻,谢蘅手一顿,看向姜棠,“如今西戎使团来大昭,他确实忙!”
    姜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个道理。”
    “对了。”
    姜棠突然想起什么,扯了谢蘅的袖子,“我自己划伤自己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母亲,我怕她担心。”
    谢蘅颔首,刚要应答,却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好像……已经知道了。”
    顺着他的目光,姜棠将信将疑地回头,只见霍瑛一脸怒意地站在门口,盯着两人,像是已经站了许久……
    姜棠一颗心瞬间提起,蹭的一下起身,“母亲,您怎么来了!”
    门外的身影一动不动地僵持着。
    谢蘅叹了口气,起身,“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