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垂眼,不为所动,“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至于你伤自己吗?”
    “难道暗卫没有说更多的细节吗?”
    姜棠败下阵来,口吻冷硬地吐出一句,“眼神这么差,怎么当的暗卫?”
    等明日,她一定把这告状的暗卫找出来,先打一顿,再好好讲讲道理,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你口中的那个暗卫已经趴下了,所以,更多的细节,需要夫人亲自来讲!”
    谢蘅面无表情的丢了一句。
    姜棠一愣,张了张唇,“你惩罚他了?”
    “现在轮到你了。”
    说罢,不等姜棠反应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就将人带到一旁的圈椅前,按她坐下。
    “手。”
    姜棠后知后觉地伸出未受伤的那只。
    “啪——”
    谢蘅抬手,毫不留情的朝她掌心拍了一巴掌。
    “嘶!”
    姜棠轻抽了口气,倏地坐直身子瞪圆了眼,“谢蘅!你打我!”
    “那一只。”
    谢蘅眉心微拢,声音更沉了一些。
    姜棠盯着她,没说话。
    半晌才忽地换了只手,伸到谢蘅面前。
    谢蘅垂眼,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掀起她的衣袖,入目便是隐隐泛着红色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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