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
    张太医拱手,姜明渊一改刚才那事不关己的姿态,连忙托起张太医的手,“张太医,劳烦您快些去看看我夫人,她情况危急。”
    张太医点点头,也不耽搁,提着药箱快步跟上姜明渊的脚步,往内室走去。
    姜棠正要跟上,被崔砚舟一把扯了回来,“你们说了什么,他怎么就变了态度?”
    姜棠挑眉,“还能说什么,自然是相互放狠话。”
    崔砚舟惊了一脸,“所以,你狠赢了?”
    “哼!”
    姜棠面无表情的盯着姜明渊的身影,“赢没赢,我不知道,但是母亲死了,他比我更怕!”
    崔砚舟不解,“为何?”
    “我要守孝三年,他不需要吗?你觉得户部侍郎这个位置,会等他吗?”
    崔砚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姜棠是存了这个心思,怪不得她在马车上,有恃无恐的掏出一瓶毒药,敢情就吓唬了他一人。
    寝屋内,隐约能听见张太医与姜明渊的声音,似乎是在讨论病情。
    姜棠抬脚就走,崔砚舟以为她去寝室去看太医诊脉,谁料她脚下一转,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你做什么?这就走了?”
    崔砚舟没反应过来,盯着姜棠的背影,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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