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看……”
    逐风逐风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为难。
    姜棠这才收回目光,回头看了眼谢蘅,“若是世子不嫌弃,棠梨居还有个……”
    逐风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连应下,“如此便好了,我这就去收拾一下世子仅剩不多的衣衫,送到棠梨居。”
    姜棠瞠目结舌,她还没说完……
    逐风转身快步走了,脚步轻快得仿佛脚下生风,连多看谢蘅一眼都忘了。
    翌日,半闲斋开业。
    张婉宁一边看着楼下热闹杂乱的人,一边问姜棠。
    “听说你跟谢蘅同吃同住了,是不是?”
    “……”
    姜棠幽幽地瞪了眼谢明漪一眼。
    果然,她知道了,就等于全天下都知道了。
    “没、有。”
    姜棠口吻冷硬地吐出两个字,“难道你没有听说更多的细节吗?谢明漪的表达能力这么差?”
    谢明漪指着楼下热闹的人群,“你别说,今日这书斋开业,不说轰动了整个上京,半个上京是有的。”
    张婉宁转头看她,“你对我还隐瞒了更多的细节?”
    谢明漪噎住,看了她一眼,“你稍微遮掩一点,你觉得我敢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
    “那你别看她,看着我说!”
    张婉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挪了一步,站在两人中间,刚好隔开两人的视线。
    谢明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这比我刚才转移话题,又强多少!”
    “重要吗?”
    张婉宁不以为然,“重要的是,我想听听细节。”
    谢明漪被他堵的不行,干脆,心一横,附在她耳边低语。
    张婉宁听着听着就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身后慢条斯理饮茶的姜棠。
    “你看着我做什么?”
    姜棠问她。
    “你竟然让侯府的世子,住耳房?”
    张婉宁先是惊讶了一阵,随后一想,这也确实是姜棠能干出来的事情,“谢蘅脸没绿?”
    谢明漪撇撇嘴,“又绿又黑。”
    她怀疑清风榭的火就是兄长自己干的,可是她没证据,也不敢拆穿,怕兄长将这满腔怒火发散在她身上。
    张婉宁笑了,转身坐到姜棠面前,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好整以暇的打量她。
    姜棠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你要么说话,要么去窗前,看热闹。”
    “我可是从未见过谢蘅吃闷亏的,他这算是碰到对手了,偏偏这人他还凶不得骂不得,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张婉宁伸手在她胳膊上戳了两下,“你准备给他机会吗?”
    “什么机会,我何时说要给他机会了?”
    姜棠又瞪了眼窗前的罪魁祸首,“谢明漪,你到底胡乱语了多少?”
    “……就,随便说两句,反正,我离得远,也没听太清楚,说错了也有情可原……”
    谢明漪突然笑的别有用心,“要不然,你重新说,省得你怪我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