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我想请田先生到王府里担任西席教我弟弟妹妹读书。”
“一个月二十四两银子,寻机会再给您个出身,不知田先生愿不愿意屈就?”
听见这话,这位贡生田真,心头就是一热!
西席就是私塾老师,本来他们这些人立志做一个年轻官员,是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事的。
不过一样是老师,那也分给谁当老师!
给王府子弟做老师,可是一辈子的金饭碗。就算有朝一日王府不用他了,就凭借这份资历,他这一生都不愁出路。
更何况一个月二十四两银子,那可是一个正常小吏月俸的三倍!
况且人家还说给他谋个出身,就是给他弄个官身的意思,这可是一条青云直上的捷径!
即便是没这些事,他把哪个小王爷培养出来,成了气候,然后他仗着老师的身份,这辈子也是衣食无忧!
那不比到别处州县里,当个风尘俗吏强上很多倍?
一想到这里,田真不禁心头火热,连忙就想答应。
可那位郡主姑娘却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位先生,我在前几日见过他,也是田兄国子监里今年的贡生。”
“我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只见过他小手指上有一块伤疤,田先生必是认识的。”
“你把他也叫上,明日一并到吴王府去就行。”
其实苏依瑶所说的这些话,到这里才流露出她真正的目的。
可是那位田贡士,心里只想着二十四两银子,和官府出身这些事了,哪里还有丝毫防备之意?
当他听到郡主所说起的这个人,仔细想了一下之后,不禁苦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