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倒是看这小公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可爱,轻轻笑了声。
旁边的江煜脸色却已经微微难看起来,又看沈相宜还在凝神细想,捏在扶手上的手背上已气的生了青筋。
又听沈相宜懵懵懂懂的问:“我真想不出来,什么东西入温柔乡?探近缩回不说,还反反复复?”
她话才刚落下去,就忽然听旁边江煜一声厉斥:“滚出去。”
皇上的声音将沈相宜吓了一跳,也将正巧笑的红玉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那头正接过侍女递来羌笛的雨露姑娘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帝王的怒气自然不一般,雅间内一时没人敢,外头的便衣侍卫也立马掀了帘子进来,抽出了手上的腰刀,更是吓得屋内的女子花容失色。
沈相宜怔怔看着,又怔怔看向江煜此刻严肃和冷酷的脸,第一回觉得皇上有些吓人。
江煜心头怒火起伏几下,又看向沈相宜被吓到的面容,深吸口气,怒气缓缓压制,摆摆手,让人来将陪酒侍女请出去。
红玉哪里还敢再待下去,不等侍卫来请,连滚带爬的就走了出去。
来这里消遣的客人,最爱猜这些艳谜,然后再借机调笑,都来这里消遣了,不就是想这些么。
只是今日没想到来了两位清贵人。
雨露这时候也彻底看清今日来的人身份不一般,更知道要收起从前那些迎合客人的那轻浮做派,此刻浑身已经换了一种面目,不再妖娆含情,而是规规矩矩的坐在软榻上吹起羌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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