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听了沈相宜的话又是一声叹息。
又想起沈相宜的亲事来,又与沈相宜道:“这回你父亲打算在进士里选一个牢靠的入赘,不过我觉得你喜欢才是最要紧的。”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沈相宜瞪大眼睛,赶紧道:“母亲,我还不想嫁。”
季含漪瞧着沈相宜的模样笑了笑,摸了摸沈相宜的发丝,想着即便自己女儿十八岁也未嫁又如何?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更何况相宜如今才十六。
便也不说了。
这头皇宫内的御书房内,江煜面前还未看完的奏折,一个也未动。
独自一人靠在椅子上,渐渐下落的光色,慢慢在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落下一层阴影。
小德子大气不敢喘的站在年轻皇帝的身后。
他知道皇上或许在想什么、
但皇上定然不希望被别人看穿,即便很想告诉皇上,皇上如今早已一人之上万人之上,在朝堂上也有了自己的人。
喜欢郡主,即便下一道圣旨,那又如何?
沈首辅不满又如何?
皇上是天子,唯一的天子。
可这些话他不敢说。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那道沉默的黑影终于动了动,指尖在桌上点了点,让小德子让人去传锦衣卫指挥使来。
他要知道那个让沈相宜觉得不一样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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