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心里也有一些底不是?”
孙大娘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从来都是这样怕事的性子,但说的也有道理。
大郎说那些官兵看起来是官府的官兵,那找的这个女子,万一是个通缉犯人呢。
自己这不是藏奸了么。
下午的时候林秀才又来了一回,说一定要问清楚底细,不然得出事。
看来是要问清楚的。
她推了推魏大郎,让他先去将今日砍的柴捆好。
说着又往里头去。
屋内,自己儿媳正在给人喂药,只是人还虚弱的很,虽说醒了,但是坐都坐不稳。
连药都不怎么能吃进去。
吃几口就干呕。
这是中了瘴气的反应。
说实话,孙大娘都稀奇,这么小的个小身板,是怎么在瘴气最重的的林子里跑出来的。
她走过去,坐在旁边,直接了当的问:“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宜姐儿就坐在娘亲身边玩着魏二郎给他的小弹弓,玩的不亦乐乎,季含漪虚软的靠在身后枕头上,唇畔动了动,开口的艰难道:“阿婶叫我林姑娘就是。”
季含漪是天快黑的时候才醒来的,也听了旁边被唤娇娘的说了今日的事情。
她听说了下午有人来找她,听说是些凶神恶煞的人,季含漪本想多问些细节,但胸口做作呕,头脑晕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知道,宜姐儿还好好的呆在她身边,有一个年轻的少年很喜欢宜姐儿,动不动就进来抱,宜姐儿还很喜欢他。
还有照顾在自己身边的娇娘,年轻又热心肠,还给她喂药,说她中了毒虫,手脚伤口很多,说她能醒过来是运气好。
还有面前正问她话的孙大娘,总是进来看她好些了没有,还抱宜姐儿去旁边那家里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