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季含漪又给了猎户一些银钱。
猎户的妻子胆子很小,一直躲在厨房不怎么出来见人,许是被这么多侍卫吓到了。
猎户见季含漪给了银子,忙又说给一些鱼干和馒头让他们路上吃。
季含漪想着既然要走两天的路,人又多的话,拿一些也好。
王侍卫过来也说带上路上吃有好处。
又说了几句话,这才要走。
王护卫让季含漪坐在小担子上,季含漪摆摆手:“等走不动了再说。”
又问容春能不能走,不能走先坐上去。
容春忙摇头道:“那是给夫人坐的,我也能走。”
季含漪劝了几句没有劝住,也就罢了、
猎户看着季含漪一行人全都走远了,这才进屋去。
猎户妻子这才抱着孩子走出来,问道:“你是不是在鱼干里下药了?”
猎户坐在凳子上,从妻子怀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看了妻子一眼:“你没发现他们是贵人?”
“他们脸上手上虽说都摸了东西看着蜡黄,但手却能看出来,必然不是采药人的手。”
“还有那些侍卫,腰上都带着刀呢,这样的人动不得。”
“鱼干里不能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