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明觉得自己可以与季含漪缠绵到天亮,身体却疼的让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心情,季含漪怕是永远都不明白的。
沈肆不说话,只是抱着季含漪越来越紧。
季含漪被沈肆抱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又觉得脖子被咬住,轻轻浅浅的,热气直往她身上钻,又痒又热,季含漪又不得不仰着头。
她又轻轻拉了拉沈肆的衣裳问:“你怎么不说话?”
沈肆的眼神全落在季含漪脸上,看着那白里透红晕红的粉色,看着那白玉耳垂上泛起的红,又按着季含漪的后腰往自己身上紧贴,半是祈求半是诱惑的问:“阿漪,主动一回可以么?”
季含漪自来都是矜持的人,主动。。。。。。
沈肆闭着眼,抵着季含漪的额头:“阿漪,帘子放下来,我就看不到你了。”
可怜兮兮的话,这样的沈肆,季含漪知道自己是真不能拒绝的。
她也没有办法去否认,其实她自己也在同样的渴望他。
季含漪咬了咬唇,抬眸时又看到沈肆的眼眸也在看她,难得祈求的眼神,他那松开的领口更是暧昧的情药。
沈肆本就生的独一份的冷清俊美,又这样满是渴望的神情,季含漪银牙咬了咬,想她与沈肆是夫妻,夫妻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她说服了自己,垂眸不敢看沈肆眼睛的应了下来。
沈肆最爱季含漪羞涩的眼眸,还有她含情脉脉的神情。
他笑了笑,微微撑起身来,将床帐放下,帐内昏暗许多,只隐隐瞧见个轮廓来。
春宵帐暖,如山峦云雾。
帘子重新掀开的时候,沈肆坐在床沿上,耐心细致的给季含漪穿衣。
季含漪软绵绵的靠在沈肆怀里,心里想了许久还是没忍住问出来:“夫君这回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