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吗?”我很好奇的问。
“不认识,我刚才坐在那边打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总之一睁眼就看到你在这。”
这小伙子的话可让我吓了一跳,什么叫就我在这。
难道周围的这些患者家属他看不到吗。
就在我怀疑的瞬间,那小伙子立刻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没睡着的人就只有你,我总不可能去跟护士聊天说话吧。”
他这一句话差点把我的魂都给吓出来了。
“方便的话,去走廊里聊聊天解解乏,这样不打扰其他人休息。”
要不是想着程毅现在这种状态没办法一个人跑掉,我还真不放心离开这么久。
但我更希望,他能够念在我给他出钱治病的份上,把我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跟着那小伙子来到空无一人的消防通道。
就看他点起一支烟,旁若无人地抽着。
“你家里人什么原因住院?”小伙子突然开口。
我想跟他解释,不是家属住院,但转念一想没必要说的那么详细。
“小毛病,做了个手术。”
那小子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一下。
“小毛病好啊,小毛病好的快,在医院待两天就能回家休养了,不像我这什么时候出院,还都是未知数。”
他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想知道他家里人生了什么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但是我最后还是没问,医院这个地方是最考验人性的。
这里距离死亡最近。
等他抽完一根烟,我也就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回病房的路上,我没忘记那本无良杂志。
不管上面的内容有多么的狗血,至少能打发时间,比一直在硬板椅子上坐着强多了。
回到病房,程毅还在睡着,仿佛我的暂时离开并没有影响到他。
看着他现在的状态,我的心中竟然产生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想法。
如果我没有及时来找他,或许他就会被一个小小的阑尾炎,弄得生不如死。
不过我的心中,仍然有不解。
他靠着劣质安全帽捞了那么多的油水。
怎么可能连看病的钱都没有,除非那钱没有到他的自己口袋里。
不过这些疑问,也只能等着程毅清醒过来再问他。
在无良杂志的陪伴下,我度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
如果是白天病房内外都是人,还能有人说说话,聊聊天。
夜晚陪床是最难受的,走到哪里都安静如鸡。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无数次放大,延长。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也不知道梁莹什么时候过来,但愿她来的时候,别忘记给我带点吃的。
“我这是在哪儿?”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猛然回头,发现程毅居然醒了。
真是谢天谢地,他总算是醒了。
“医院啊,你中途不是醒过一次,怎么睡醒一觉就不记得了?”
程毅盯着我看了一会,眉头一皱:“你是谁呀?为什么要送我来医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