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边的螺丝都脱落了,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既然确定就是这里,我抬起一脚就把黄色木门踹开。
管他屋子里面住的是谁,我得先确认程毅是不是在这里。
门踹开后,里面黑漆漆的,而且温度也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起初我以为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人住,没想到很快就有人拉开灯。
裹着被子,眯着眼睛,顶着横七竖八的鸡窝头看着我们。
“谁呀谁呀?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了,我们明天还要工作的。”
昏黄的小灯泡照亮了整巴掌大的小屋子。
屋子内部墙皮脱落,能够看到红色的石砖。
地面也是常见的水泥洋灰地,屋子里摆了两张铁制的小床。
中间靠墙放了一个半人高的棕色床头柜。
柜子上面摆着矿泉水和方便面,且是吃过的。
两张小床上各躺着一个人,由于现在温度还没有回升。
甚至可能还有下雪的迹象,所以一床被子根本就不够保暖。
左手边睡的那个人不仅盖了被,在被子上还又盖了一层绿色的军大衣。
至于右手边的那个人一直背对着我。
好像我的突然闯入,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我问你话呢,你们是谁呀?”
“我是谁不要紧,我来这里找个人,如果找不到我就走,找到的话就打扰了。”
左边床上的那个人指着自己说:“那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吗?我又没在外面欠人钱,难道你找的是他?”
我笑了笑:“也许吧。”
我径直来到右边的小铁床,轻轻拍了拍那个人的身子。
“来,让我看看。”
那人不理会我,就在我以为那家伙是不是被冻死了。
就听到他咳嗽了一声。
我急忙把他的身子掰正过来,一看,果然是程毅。
年前就在找寻他的下落,如今总算是找到这个小子的下落。
我可没有什么耐心和他坐在这里好说好量。
结果程毅又猛烈的咳嗽一声,我赶紧用手捂住口鼻,后退两步。
“他怎么回事儿。”
我看向睡在左边床的那个人。
“我哪知道啊,我回来的时候,他就一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死掉了,估计是这段时间天气太冷,他生病了吧。”
看着程毅的脸色苍白,估计生病是没跑了
但问题是难道要让我带着他去医院吗?
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让他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小屋子。
按照原路返回,出了这片棚户区,程毅好像才清醒一些。
“你们是谁呀?为什么要找我,我不认识你们呢?”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就行了,我还有很多事情,很多话要跟你说,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来到出租车前,司机师傅并没有打盹,而是一直在抽烟,时不时的就往车窗外面看一眼。
看到我们回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个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小伙子啊,你这是找了一个病秧子啊,你们这是要去医院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