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天上人间,这啥地方。”
“我听说过,是市里最大的一家会所。”
“不能吧,应该是同名的吧,咱们这个小村子里能出这样的老板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番话从他们几个人口中说出来,我的心里居然有几分骄傲,自豪。
眼下我的身份和他们已经拉开了一座喜马拉雅山的距离。
就算他们想追也追不上了。
“老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张扬了?
我跟你说,用不了十分钟,全村上下都知道我是天上人间的老板了。”
文丽回头,眼神睥睨的看着我。
但是她的状态还算平静,没有要发火,要咆哮的前兆。
“你以为你的身份还是秘密吗,从你的发小赵旭东知道你干什么之后。
你的身份就已经只剩下一层窗户纸了,早点捅破早点好。
你看看刚才那几个人,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无非是想借着你不愿意曝光的身份拿捏你,威胁你。
你居然还那么怯懦,怎么和我认识的林风不一样了。
再说你干的工作又不是什么违法经营,有什么不好说的。
既然他们认为咱们那里混乱,不如让他们去亲眼见识见识。”
有文丽这番话,我的心里突然之间就豁然开朗了。
没想到她比我更加坦荡接受这一切。
之前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不想让他们知道。
无外乎就是不想让他们在背后说三道四。
觉得我是个干下三滥行业的人,但眼下一直在隐瞒的身份终于曝光了,反而一身轻松。
我快步追上文丽:“行,听你的,让他们随便说去吧。”
回到家后,我把买回来的东西逐一放好。
也差不多到了晌午,总不能让村长家的人还来这里请我们。
又买了一些东西,在老妈的陪同下,我们一家子人去了村长家。
一进大门,我就觉得气氛不太对,来的路上我还在想。
婶子会不会正忙着炒菜做饭,那院子里肯定忙忙碌碌的。
结果这院子里安静得好像没有人,只有月台的角落处飘着几根鸡的羽毛。
村长昨天说了,要杀一只鸡炖着吃,难道那几根鸡的羽毛就是从那只鸡身上拔下来的。
虽然我心里这么想,可我还是被眼前的气氛先压制住了。
“妈,这怎么回事儿啊,咱们人都来了,这村长也不出来接待一下,这是打算让咱们就在院子里这么杵着。”
我刚说完,老妈稍稍抬起了下巴。
“既然不出来,咱们就直接进去,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了,这个老头子顽固的很。
谁知道他又听了什么风风语,先进去瞧瞧。”
老妈都这么说了,我就听老妈的话。
连人带物一块进去。
进来之后,就看到村长盘腿坐在东屋的炕沿上。
不停地嘬着手里的烟袋锅子,一屋子飘着他吐出来的二手烟。
见此情景,我立刻示意金姐,先把孩子抱到隔壁屋去,孩子太小,吸多了二手烟不好。
“村长,您这是怎么了?”我主动问道。
村长连头也不抬,也不搭理我。
这和昨天他的热情截然相反。
老妈直接把买来的东西往炕边上一放,一屁-股坐下来。
就直勾勾的看着村长。
“老东西,想啥呢,憋着不说话,给谁脸色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