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一点教训,免得以后再来这里闹事。”
我先是安抚文丽的情绪。
“行,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用太操心了。
我已经给她们下了最后通牒,不允许再来会所闹事。
如果再来的话,绝对不轻饶。”
文丽抬眼看着我说。
“难得见你下一次狠心,不容易啊。
既然你已经跟她们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必再掺和。
不过这个汤马士一次性挖走了,咱们会所那么多姑娘。
当初的损失,是不是得找他赔呀。”
文丽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走的那些姑娘,有的是咱们的台柱子。
有的模样性格都找不到代替的。
我怎么觉得这汤马士好像早就摸清楚会所的的一切。
就好像打蛇打七寸那样,专挑咱们会所里最赚钱的那一批人。
要不是老老员工有良心,恐怕天上人间这一回,真的要变成一个空壳子了。”
这么一看,这个汤玛士的来头绝对不一般。
幸好天上人间的根基足够稳,在大大小小风波干扰之下,从来没有受到致命的影响。
如果天上人间,只是一叶小舟,随随便便来一个风浪,就能掀翻。
这么一想,到如今天上人间还能维持原样,甚至锦上添花,我也足够幸运了。
想着曾经的过往,天上人间都有惊无险的安稳度过。
眼下区区一个汤马士,我想他也搅不起什么风浪来。
来的高调,走的暗淡,注定是他的结局。
“叫人把她们两个人放了吧,那两位顾客已经离开会所了。
你说我今天的做法,是不是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太偏激了。”
我攥着文丽的手,她的手纤细修长,白嫩细腻。
但隐约可见手背上细密纹路之下的操劳。
“小心驶得万年船,她们决定要走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在犯嘀咕。
从那时开始,我就等着今天,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好马不吃回头草,那些顾客也知道到了这个道理。
她们两个要是还敢来,到时候我就不阻拦了。
让顾客去选择,假如那两位顾客对洪宁丽莎真的有想法,我也不能做棒打鸳鸯的恶事。”
十分钟后有服务生从外回来:“老板人已经放了,她们没说要去哪。”
我不走心的回应着:“以后再来,只要她们没有硬闯,就不用管。
你替我吩咐下去,那些当初离开天上人间的姑娘。
一旦离开不再录用,即便真心改过,也绝对不会再给任何机会。
如果现在还有人想要离开让她们想清楚再做决定。”
服务员点头:“知道了林哥,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服务生走得干脆,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我满脸邀功的表情看向文丽。
“老婆,你看我做的对不对?”
文丽满意的点点头:“很对,不错,你要是早就用这些雷霆手段。
我就不信还会有那么多姑娘跳槽。”
我委屈:“我这不是想当一个好老板,谁能想到,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
在文丽的嘲笑声中,我们两个人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