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还是心善，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让她们擦擦眼泪。

相比之下，我反而是那个铁石心肠的坏人。

“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呢，难道天上人间对你们不好吗？

非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吃苦受罪。

不过像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就算你们再回去。

也不会有从前那么好的日子了。

当初你们自己想走就走，为什么还要游说其他人跟你们一起离开？

是不是这里的经理老板，答应了你们什么？”

我这么一问，洪宁和丽莎两个人，都不好意思抬头看我。

“当初你们一个个要走的时候，我都说什么来着。

现在知道外面的会所不好混，想要再回来。

以为我那是什么地方，酒店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洪宁丽莎就那么坐在那里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任我说教。

其实我的年龄也不比她们大多少。

但是我的思虑远比她们要多。

这两人只是需要一份能够糊口的工作。

而我想的那就多了。

“总之天上人间你们是回不去了，要是有机会离开这，就去蓝焰吧。

虽然蓝焰只是一个二三流的小会所，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管着。

到那边去，至少你们会比现在的状况好一些，但是也有限。”

十分钟的时间一晃而过。

我和文丽多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停留。

刚要打开包厢门，离开的时候。

丽莎突然站起来，抹掉了面颊上的眼泪，妆容有些花了。

“老板，我知道这里的秘密，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能用这里的秘密换一个机会，可不可以？”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秘密？这里能有什么秘密？

丽莎向我解释：“这里会为顾客提供那些特殊的东西。

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发现了，我和洪宁险些一点就碰了。

老板你今天过来，肯定是好奇这里的一些东西。

你找别人打探消息未必属实，但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把我看到的，接触到的都告诉你。

而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能让我回到天上人间。”

我偏头看了一眼文丽。

“就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天上人间我说了，你们回不去，还是别抱希望了。

就算这里有秘密，我好奇的也不过是你们，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至于这里是否给顾客提供那些东西，我并不在意。

毕竟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会被曝光出来的。

一旦曝光后，你觉得这个地方还能继续存在吗？

现在我已经多在这停留两分钟了，你们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挨罚了。”

出了包厢，迎面走来的是两个同样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

我目不斜视，拉着文丽的手往前走。

一直来到会所的大门口，大门敞开着。

我站在门口时，眼角余光留意到有一个人正巧从车上下来。

只看了一眼，我就发现那个人有点熟悉。

这家会所能开到这个地步，我相信背后的老板也绝对是一个人物。

尤其是在营业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