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余令做不做这件事,余令把这话说出来的这刻起,双方就已经撕破了脸。
“告诉宣府的那些人,不不能让卢象升掌权,也不让他练兵!”
“老爷,这步棋也要舍弃么?”
韩p吐出一口浊气,淡淡道:“告诉大同的那几个总兵,先前怎么对待草原,现在就怎么对待余令!”
“这几年忙着家族上的事情把余令给忽略了,现在好了,勒死他吧!”
“是!”
先前对草原的法子就是你抢我,然后我再抢你,你杀我百姓,我放火烧你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