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若颜送给他的。
从袖中倒出来,开机,骞王拨通沈天予的电话,道:“出来。”
沈天予启唇,“你去见那鬼太子了?”
骞王神色微顿,“你连这个也能算出来?”
“不是算,是推测,依你的性格,必定会先去找他。你们交过手了?”
骞王回:“对。”
“你打不过他?”
骞王皱眉,语气不羁,“本王不屑与那腌h太子交手,会脏了本王的手。你出来,本王讨厌打电话,这东西,让本王不舒服。”
“马上。”
此时已入夏。
晌午的太阳灼热,刺得骞王不舒服。
他身形一移,去了树荫下。
他玉立于树下,单手背于身后,身形笔直。
沈天予很快出来,道:“你说吧。”
骞王扫他一眼,“那鬼太子附身于另外一人身上,住在京都一家酒店。本王同他交过手,他比本王略逊三分。因本王要保护b儿,得保存体力,不便全力以赴。你找几个帮手,同本王去对付他,务必将他打得灰飞烟灭,永绝后患。”
沈天予颔首,“我也正有此意。”
心中却知,那鬼太子和骞王应该势均力敌。
骞王好面子,才故意这么说。
他看破不说破,道:“我去找茅君真人,你在此等候。”
骞王讨厌等人。
他问:“那老道士在哪?”
“在荆鸿家。”
“荆白在你家?”
“对。”
骞王脚一抬,“本王同你一起去。”
沈天予暗道,这厉鬼果然变得温和仁爱了,不只疼爱b儿,也知道顾及其他小孩了。
一人一鬼来到荆鸿家。
白忱雪在家。
她带沈天予和骞王去了茅君真人静修的房间。
敲敲门,白忱雪温柔地说:“爷爷,沈公子和骞王来找您了。”
茅君真人道:“让他们进来吧。”
白忱雪推开门。
沈天予和骞王一前一后走进去。
茅君真人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缓缓说:“鬼太子的事,师父听说了。师父也想帮,奈何我们茅山一派,不轻易介入他人因果。”
“珩王、骞王、太子,这是他们兄弟三人的事。”他睁开眼睛,苦口婆心地劝沈天予:“爱徒,我劝你也别插手,会遭到反噬。你还有一子,尚未入胎。那太子和骞王的灵力不分伯仲,他如此肆无忌惮,应该还有一帮手下,且他来历不明,会不会还有后招?我们一无所知。即使我们联手,也不一定能将他制伏。那样的阴湿鬼向来最记仇,若他日后投胎于你们家,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沈天予俊眸一动,开口道:“师父,您想提什么条件,尽管提。”
茅君真人望着他,“不是条件的事,师父老了,拼不动喽。”
沈天予道:“徒儿冒昧了。”
茅君真人偏头看向骞王,“那太子生前处心积虑离间你和珩王,你的死百分之百和太子有关。你被太子找人害死,萧妍被赐死,他害死你们夫妇,这是血海深仇,你应该去找太子报仇雪恨。”
骞王暗道这牛鼻子老道好精明!
死道友,不死贫道。
让他和太子拼个你死我活,到时他和太子两败俱伤,同时灰飞烟灭。
省得他动手了。
这仇肯定要报,但是他不想魂飞魄散,他还要护b儿长大成人。
二人一鬼正僵着,忽听门外传来白忱雪的声音,“林叔叔,小步,你们来了?你们要找沈公子吗?他在屋里。”
林拓道:“不是我,是小步,他也要参与灭鬼太子计划。”
白忱雪讶异,这么小的婴儿,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居然也想参与灭鬼太子之事。
她将父子俩请至房中。
步六孤张着小嘴冲茅君真人啊啊大叫。
一连叫了好几分钟才停下。
茅君真人听不懂婴语,总觉得这婴儿好像在骂人。
骂得还有点脏。
他让沈天予帮忙翻译。
沈天予道:“小步说您贵为一代宗师,没想到居然是个缩头乌龟,枉为国内十大高手,还不如他这个吃奶粉的婴儿有志气。他还说您别修炼了,找个池塘窝着吧,那里最适合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