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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荒谬的念头刚浮现出来就让煊烈一哂。
连他也脑子不正常了吗?
从小到大的记忆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多算一岁,他是被焚骁那个不着调的傻子给传染了吗。
就算她不是幼崽,也是名外族,还只是个良级下等雌性。
和这样的雌性结侣,意味着未来只会生出大量的凡种小黑猪和大量的凡种裂炽雕,生出兽人崽子的几率都渺茫。
哪怕生下来了也天赋低下。
他生性骄傲,绝不接受自己的后代全部羸弱又没用。
不过现在还可以多放纵一会。
煊烈这次没有吓高月,先是发出一点动静,等高月察觉到后才走过去,把这个看起来就柔软好抱的小雌性抱起来,自己坐下,将人搂在怀里,最后把脸埋进她的秀发中,深深嗅了一口发香。
高月身体僵硬地让他抱着。
这里有类似红球姜汁液这样的天然植物洗发水,提供给她的洗发水里不知道还加了什么花瓣汁液,很香,是天然的芳香味。
她自己也觉得很好闻,理解他这种行为。不过她更希望他直接去闻洗发水。
高月趁着他正上头,小心翼翼开口:“大人,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煊烈语气里带上淡淡的不悦:“怎么,想问焚骁的情况?”
“不是。”
高月连忙说。
她知道焚骁死不了,高阶兽人只要留一口气,再加上有兽晶在,都能缓过来,她不担心。再说真要打听她不如悄悄跟侍从打听,怎么可能直接问煊烈。
“我是听说了白石城的事……现在我们羽族原来的六阶老首领都不在了,您就不怕白石城的城主过来报复吗?”高月试探问。
煊烈:“所以你是因为怕白石城报复才想逃跑?”
高月:“一半吧,另一小半是因为怕高。”
煊烈没有解答,他下巴抵在高月的发顶,从胸腔里哼出一声轻笑:
“怕什么,安心待在这。”
知道问不出来了,高月垂下眼睫没有再开口。
煊烈一直将人抱着,温香软玉在怀,让她用这个姿势继续缝衣服。
高月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缝。
随着时间过去她也习惯了,身躯渐渐从僵硬变得放松。
等粗缝得差不多后,煊烈拿起她手中的半成品对着自己身上比划了下。
“做小了。”
高月:“那我拆了做大一些。”
煊烈:“你没有裁缝的眼力,一会又做大了,浪费精力,去把皮绳拿来给我量一量尺寸。
”
“好。”
高月一口答应。
趁机从他怀里起身,去另一个房间翻石箱里的工具。
坐了这么久屁股都被他焐热了,真是受不了。
坐了这么久屁股都被他焐热了,真是受不了。
上次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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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或许就是因为她这态度和其他雌性不同,让他觉得新奇,所以才格外多注意了些。
高月感觉到他的视线如蛇般肆意的游走在她脸上,从她额头往下,经过鼻尖,落在她抿紧的唇上。
渐渐的,他伸长了一条腿,逗弄似得将她扒拉了一下,扒拉过来。
两条大长腿像圈领地般圈住她。
高月屏住呼吸,当作没有任何异样,把自己当成一丝不苟的裁缝,继续量他的腰。
当她的手绕到他身后,又形成虚抱姿势时,她猛然被结结实实搂住了。
煊烈好像闻到猫薄荷的猫似得把人抱在怀里,侧脸,去轻嗅她的脖颈,高挺的鼻梁都抵着她脖颈皮肤。
“小猪香喷喷的。”
他轻笑,手开始不规矩的乱摸,叹息:
“怎么比那些结了侣的雌性还大,小猪脱了裙子让我看看好不好,是不是在里面垫了东西?”
高月握紧皮绳,慢慢抬眼看向他。
煊烈含笑跟她对视。
灰眸不掩侵略性。
高月忽然放下皮绳,没有如煊烈预料中那样慌忙躲避,也没有绞尽脑汁的跟他周旋,反而抬手抚摸向他的胸口。
煊烈的视线跟着往下。
看到她柔软的指尖从上到下,滑过他胸肌中间的那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