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开玩笑的。”
陈军加重了语气,虽然声音没有拔高,但那种郑重其事的味道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非亲密的人,不能使用的秘术。”
他停顿了半秒,像是在等这句话在雅洁儿脑子里落定。
“还要动手推血过宫。”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雅洁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动了一下
。推血过宫,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以前听到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现在不一样了,这个词像一把尺子,量出了她和陈军之间的距离――不是物理上的距离,是那种伦理上的、人情上的、难以跨越的距离。
“你是第五部队军人,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也知道的其中的关键。”
陈军说完这四个字,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了。”
他的声音从这里开始变得放松了一些,像是终于把一件棘手的事情暂时放下了。
“我休息一下,到了地点告诉我。”
说完,陈军闭上了眼睛。
眼睑合上的时候,他的面部肌肉也跟着松弛了下来,眉心的那道浅浅的竖纹慢慢展开,嘴角的线条也不再绷得那么紧。
雅洁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两只手握住方向盘,不再开口。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像是一首没有人声的催眠曲。
她没有打扰他。
三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机场的贵宾通道。
通道两侧的灯光把路面照得雪亮,指示牌上的字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车子停在一架已经启动引擎的小型专机旁边,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车身微微晃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