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桌中间的一个老者开口了,声音很慢,像是在嚼一块嚼不烂的肉:“就是kg的死,成就了那个陈军。他必须死。”
医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急促起来:“我建议出动超级生化人。kg虽然没了,但还有――”
“不行。”另一个长老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硬,像一块石头砸在桌面上,“超级生化人一共只有十个。用一个少一个。都分配在不同的战区,控制不同的国家。不能动。动了,其他地方就会出问题。你这边出了问题,就要动总部的储备?那别的战区怎么办?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医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个人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冷:“先不管。静观其变。”
医生的脸白了。他站在那里,手指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一道道白印。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对上那些长老的目光,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知道这些人的规矩。每一个长老都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打算。他的队伍被困了,他的心血要毁了,跟他说话的人不心疼,因为困的不是他的人,毁的不是他的心血。他们要的是结果,是控制,是深渊的旗帜插在每一个国家的头顶上。
至于中间死了多少人,丢了多少地盘,浪费了多少资源,那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