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这些话语,落在钬芸丹和姜黎的耳中,不由爽朗笑了声。
“没想到,身为皇子的他们,也有对宝物的炙热。”
姜黎道。
对此,钬芸丹耐心解释,“没办法,谁让宝物诱人呢?这可是他们往后争夺帝位的资源和手段。”
说着钬芸丹环顾逐仙宫的场景,轻声语,“整座宫殿都是仙器,那么放入其中的东西,势必是仙珍神物。”
“虽说这些皇子贵为手足,可迟早会有刀兵相见的时候,而这些资源就是他们壮大自身实力的手段。”
提及此处,钬芸丹唏嘘不已,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秀眸当中闪烁一抹惋惜。
姜黎闻,也明白此话的深意。
接着暗有深意问道:“那以后你会和钬炎、钬九他们?”
对此,钬芸丹笑道:“我当然不会与他们争夺帝位,我往后就只跟着夫君,好好修炼,证得那神重天之境。”
要换做以前,她是有想法的,可自从受到伤势,成日遭受七杀血追钉的折磨,以及得到夸父残魂的融合,这些念头都淡然消散。
唯独剩下与夫君姜黎长相厮守。
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姜黎闻,内心是感动不已,一字一顿对钬芸丹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咱们共同证得神重天之境。”
神重天?
这是仙府之上的境界。
唯有将仙府蕴养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神重天’。
究竟能否踏入神重天,那就是要靠自身悟性。
但凡触及到神重天的修士,可吊打一切的仙府境。
对于这点,姜黎还是通过与钬芸丹交谈得知的。
钬芸丹闻,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好,一为定。”
“等咱们出去遗址,定要与夫君大战三百多天。”
额……
此话一出,姜黎嘴角抽搐了下。
别人都是三百多合?
怎么到钬芸丹这里变成是三百多天?
这是论年进行双修啊!
“不休息吗?”
念及此处,姜黎赶忙敷衍了句,“等出去再说,咱们现在还是先将神像搞定。”
于是乎,姜黎也不敢再耽搁了,加快对神像内部的吸收和炼化。
一缕缕香火之力凝成的液体流淌在他体内,再次涌入到他的炼妖巫神壶当中。
时间?
渐渐流逝!
一天过去!
咔嚓……
忽然在这逐仙殿当中,陡然传来清脆声,回荡在这空旷的殿内。
“这是什么?”
姜黎问道。
只因在他将最后一个神像吸收完毕后,随着神像轰然倒塌,竟然在神像内部掉落出一个足有拳头大,晶莹剔透的玉石。
令人惊诧的,这玉石当中悬浮与逐仙宫极其相似的虚影。
对此,姜黎虚空一握。
玉石直接被他攥在手中,触碰能感知到清凉和舒适。
表面光滑如镜,散发浓郁的灵力。
对此,姜黎放在手中把玩。
“这……这……这是?”
反观钬芸丹见状,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忙地来到姜黎面前,兴奋的喊道:“这是操控逐仙宫的枢纽。”
咕噜……
在说到这里时,下意识吞咽了口水,继续道:“只要你将其炼化,便能能真正的操控整个逐宫。”
声音亢奋,语气焦急。
“夫君,你别愣着了,赶快将它炼化吧。”
话语是发自肺腑,情感真挚。
可姜黎只是瞥了它一眼,然后做出令钬芸丹极其感动的举动。
“这个还是给你吧。”
姜黎将手中可操控逐仙宫的玉石递给钬芸丹。
如此举止,却是让钬芸丹内心升起暖流,眼眶更是湿润无比。
逐仙宫?
这可是属于高品阶的仙器。
如今夫君姜黎却毫不犹豫递给了她,这份大气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但随即笃定摇头。
“可别!”
“这个还是夫君炼化最好。”
“为什么?”姜黎问道。
钬芸丹向前挪了几步,直至来到姜黎身前,并在耳边轻声道:“你要让我炼化,等回到神朝内,这相当于就是我父皇的。”
“然后我又对争夺帝位不感兴趣,等下一任继位,这逐仙宫不知便宜我哪个弟弟或哥哥。”
在说到这里时,声音停顿了下,吐气幽兰,略带笑意。
“可夫君炼化的话,这就是夫君的,我既能享受,夫君也能拥有自己的仙器,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姜黎闻,眉毛轻挑。
好主意!
单凭这番话,足矣看出钬芸丹处处为姜黎着想。
对此,姜黎沉思了片刻,重重点头。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我就开始炼化。”
“行,我为你护法。”钬芸丹咧嘴一笑,眼睛眯成月牙状,显得极其可爱。
随后姜黎手握逐仙宫的枢纽玉石,立即运转大日九轮呼吸法,将其进行炼化。
一炷香的时间。
玉石已炼化完毕。
在这一刻,逐仙宫的内部详细概括瞬间映入在姜黎的脑海当中。
囊括各个角落。
乃至一砖一瓦都映入在姜黎的心中。
并且逐仙宫内的阵法,以及宝物所放置的具体地方,只需姜黎意念间,便能将阵法发动,以及宝物能出现在他手中。
“好奇妙的感觉啊!”
姜黎由衷的感慨。
令他最为喜悦的,而是在逐仙宫内各个偏殿都有神像的矗立。
而这些神像内部流淌着香火之力,且比大殿的十八具神像总和都要浓郁数百,乃至百倍。
“这下真是成为地主老财了。”
姜黎暗自激动。
只因在姜黎看来,有了这些神像可再次解封更多的上古残魂。
正在姜黎暗自琢磨时,耳边传来钬芸丹的笑声。
“夫君,感觉如何?”
“已经彻底炼化。”姜黎也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如实回答。
并且将目前所能看到的统统都告诉了钬芸丹。
对此,钬芸丹轻声解释,“这就是能掌控逐仙宫的玉石,只要夫君持有这玉石,相当于能操控逐仙宫内的任何一切。”
在说完这话,钬芸丹环顾殿内的成为废墟的神像,低声喃语。
“不得不赞叹下上古大能的智慧,他们竟然将这玉石放在最为显眼,且又极其隐蔽的地方。”
“对于神像,修士都是抱有敬畏的态度,可却能像夫君这样直接打破。”
话语间,露出敬佩的神色。
反倒是姜黎咧嘴一笑,“稍等,我先处理一些事。”
听闻这话,钬芸丹瞬间明白此话深意。
她知道……夫君姜黎要开始肃清逐仙宫内的妖族。
于是点头应允。
“好,一切谨遵夫君的。”
于是乎,姜黎盘膝而坐,直接掐动印诀。
…………
呼……
呼……
与此同时。
在一个偏殿内。
陡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阵阵的怒骂声。
“该死,这个钬芸丹为何能恢复伤势呢?那可是七杀血咒钉。”
“还有那姜黎的神秘虚影又是什么?只是出现的瞬间,我都有惶恐的感觉。”
……
此刻白戾和白敖浑身狼狈不堪,身上的早已加重,立即服下一枚枚妖核,脸上这才好看些。
“这里是珍草殿?”白戾抬头望向偏殿的牌匾,原本还在愤怒的脸色,陡然变得贪婪和炙热。
“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里的珍草竟然有这么多?”
声音轻颤,透露着振奋。
“这能摆放在逐仙宫内,其价值至少是仙草,亦或者神物都是有可能的。”
只见白戾神色失态,立即幻化出人形,径直朝前方快步而去。
在他正前方,则是摆放着数以百计的神秘玉盒。
每个玉盒的材质,以他们的眼力是无法辨别的,但在材质之上却帖有强大黄符。
每道符箓上篆刻的符文,显示着玉盒内的东西不凡。
白敖见状,也是激动万分。
于是二人急忙朝玉盒抓去,准备将这里搜刮干净。
嗯?
嗯?
可下一秒,当他们的手刚要触碰玉盒时,却令他们震怒的事发生了。
玉盒?
诡异的消失不见。
就在它们的眼中消失的。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戾低声怒骂。
随即转身朝另外的玉盒抓去。
可下一秒,那近在咫尺,即将到手的玉盒再次消失。
“难道是幻阵?”白戾升出了怀疑。
而在不远处的白敖亦是遭到同样的情况。
放眼望去。
数百个装有仙珍奇物的宝盒,就在它们的注视下,凭空的消失不见。
这就好像是到嘴的美味,直接飞走了。
那种绝望和震怒之情,早已充斥着在白敖和白戾的眼神当中。
“这绝对不是幻阵!”
白敖陡然睁开眼眸,眸内竖瞳透露着阴冷,扫视眼前大殿的各个角落。
在沉吟一番后,直至说道:“这兴许是有人已炼化逐仙宫的枢纽,明显是在戏耍咱们两个。”
在说这话时,虽说明显有些不愿相信,可眼前的境况,它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能解释的。
而听闻这话的白戾,面色骤变。
“什么?有人将逐仙宫炼化?”
此刻眼眸中浮现忌惮和不甘。
逐仙宫炼化?
这就说明,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当中。
“要真是如此,咱们赶快离开,否则真就成为对方的瓮中之鳖。”
“别着急。”
白敖轻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在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咱们还是需要继续探索,寻找仙珍神物,万不能错过此次机会。”
声音笃定,态度坚毅。
进入逐仙宫内,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到遭受重创才来到这里。
要是仅凭借猜测就离开,要出去后发现并未被掌控炼化,那它们非得吐血不成。
对于这话,白戾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在这较短的时间内,没有人能找到枢纽。”
“在钬芸丹之后,咱们就进来了,而咱们与钬芸丹和姜黎碰面后,并未见到钬炎和钬九他们,而在咱们身后是殷家那两个小子。”
“总不能在这较短时间内操控炼化逐仙宫吧?”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对此,白敖眸光微闪,低声喃语,“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吧,这里的东西没有,咱们继续找下一个地方。”
“好!”
随即白敖和白戾离开这个宫殿,可刚踏出宫殿的刹那,在它们的眼中天地变幻。
原本离开的道路骤变,此刻却身陷在雷海之中。
天地破碎,一根根如水桶般大的雷电径直朝它们劈来。
“小心!”
白敖大声提醒的同时,直接祭出自己的圣兵——炎龙圣枪。
枪出如龙,直接朝降落下来的雷霆迎面而上。
轰……
刹那间,陡然爆发恐怖爆炸。
而强烈的余波直接将白敖炸飞而去。
而白戾在白敖的体型下,身如鬼魅的躲闪。
而它所在的位置,早就成为巨大深坑,‘噼里啪啦’的发出刺耳的穿透声。
当见到白敖受伤,赶忙冲到身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咳咳……
白敖猛地咳出大口鲜血,血液中夹杂着碎肉,面色苍白。
“该死!咱们掉入阵法当中。”
说着望着眼前的无尽雷海,以及先前所遭遇的种种,神色笃定道:“逐仙宫肯定是被人得到炼化,如今正在针对戏耍我们。”
玉盒的神秘消失?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戏耍。
而如今将它们拉入阵法当中,明显就是要灭杀掉它们。
对于这话,白戾也意识到这点,朝着无尽雷海大声嘶吼。
“你究竟是谁?给我出来!别做缩头的乌龟。”
轰……
轰……
可回应他们的却依旧是无尽且狂暴的雷柱,疯狂地朝着它们身上劈去。
饶是它们速度加快,身影灵活,可雷柱属实太多,几乎覆盖在这里所有的角落。
于是劈在它们身上,直接令它们显露出啸月天狼和冰炎火蟒的本体。
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嗡嗡嗡……
嗡嗡嗡……
随着在它们的注视下,那些雷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出一把擎天雷剑。
剑刃缠绕雷电,径直朝它们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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