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切的大人们并没有什么反应,都觉得是小孩子们在闹着玩。
只有沈君珩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从小的教育让他着实做不出野子这样的行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学着跟小豹子一样通过撒娇来获得参参的关注。
也不知是不是沈君珩这边的怨气太重,野子超他这边投来目光。
沈君珩跟他眼神刚一碰触,直接就气哼哼地把头扭过去了。
野子挠挠后脑勺,不明白沈君珩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他俩最开始互相看不顺眼,但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早就已经和平共处了。
尤其野子如今会说的很多话,都是跟着沈君珩学的。
他早就感受到沈君珩是个好人,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所以他也开始愿意亲近沈君珩。
但是沈君珩这人,跟他接触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总会莫名其妙地发一些小脾气。
野子根本无法理解沈君珩的那些小心思,但又能十分敏锐察觉到他的情绪,就经常感到十分困惑。
不过好在野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凡事不往心里去。
事情过去之后很快就忘了。
所以当大家一起把午饭做好之后,野子就已经不记得沈君珩不想理自己的事儿了,又笑呵呵地跑去叫他一起来吃饭。
沈君珩对这样性子的人也是无可奈何。
不管他想什么,对方都完全不接招,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所以时间久了,他那些个敏感的心思也少了许多。
晌午大家聚在秦家好生吃了顿饭,只有余老太太和陈家人没有过来。
余老太太是因为要看着小花。
陈家人则是要看着她们祖孙俩。
好在大家也没忘记她们,老金太太还特意叫儿媳去给她们送了午饭。
吃过饭,周氏把剩下的菜都分给各家,这样大家晚上回去只要热一热,配上点儿主食就够吃了。
大家回家前还约好,氏的怀里,还不忘伸手摸摸章氏的脸颊以示安慰。
村里的土路上,秦仕谦骑马在家门口停下,一个翻身下马,笑呵呵地喊了句:“陈姨!”
看到来人是秦仕谦,身后跟着的也都是村里人,陈秋宁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大半。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朝他们身后看了看,问:“就你们几个人么?那村口敲的什么锣声,把我们吓了一跳。”
说话间,今日负责在村口岗哨值守的人也回来了,一脸羞愧道:“陈姨,对不起,我一时慌了神,敲锣敲错了。”
秦仕谦道:“没事儿,我已经安排人接替她守着村口了,咱们先进屋说话吧!”
他们今天一路都是骑马回来了,算不得累,但着实又渴又饿。
陈秋宁这才想起来问:“黑风寨那边……”
“陈姨放心,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黑风寨收入囊中了。
“昨个儿一天,已经把黑风寨里面住的人都打发离开了。
“我爹就让我今天赶紧带着人回来给大家报信。
“咱们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秦仕谦这话说完,秦家正房屋的大门也被人从里面一下子打开了。
村里的女人们蜂拥而出,把秦仕谦和他带回来的几个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他们攻打黑风寨的情况。
秦仕谦没想到自家屋里居然有这么多人,不过他反应够快,趁着大家还没全围上来的时候,及时突围跑进里屋,直奔自家媳妇和闺女而去。
“乖宝儿,阿爹回来了!
“想不想阿爹啊?
“阿爹可想死你了。”
秦仕谦上前就想伸手接过女儿。
结果刚伸手,就被周氏一巴掌给拍下去了。
“身上干净么,一进屋就想抱孩子?”
秦仕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洗脸洗手,进屋换了件外衣,这才总算如愿地把闺女抱进怀里。
周氏和章氏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旁边,询问着去攻打黑风寨的事儿。
秦仕谦一边逗着女儿,一边有问必答,把这两天的事儿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阿弥陀佛,没人伤亡可真是太好了,真是满天神佛保佑。”
谁知秦仕谦话锋一转却道:“也不能说没人伤亡,还是有人受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