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修眼神一冷。
看来,这个户部侍郎,问题不小啊。
一个朝廷命官,竟然纵容自己的亲戚,在地方上为非作歹,垄断行业,欺压百姓。
这简直就是国之蛀虫!
“我知道了。”庆修吩咐道,“你先带人把这个钱三跟那个钱师爷给我处理干净。至于薛万彻那边,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是!小人明白!”王五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人,押着那个已经吓瘫的钱三,匆匆离开了。
茶馆里,只剩下庆修一行人,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静静站在旁边的上官婉儿。
“青公子,你……”上官婉儿看着庆修,欲又止。
她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块令牌,就能让官府的捕头吓得跪地求饶。
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地方恶霸乃至官府师爷的生死。
他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商人。
“怎么?被我吓到了?”庆修看着她,嘴角一勾。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她看着庆修的眼睛,认真的说:“小女子只是在想,公子既然有如此能量,为何……为何还要对那一幅画……”
她还是对庆修撕毁她父亲遗作的事情耿耿于怀。
庆修叹了口气。
“上官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那么做,那个奸商就会一直拿捏着你,拿捏着我们。”
“对付那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用比他更狠更不讲理的手段,才能让他害怕。”
“至于那幅画……”庆修顿了顿,从怀里把那半边画卷拿了出来。
“虽然毁了,但至少,这上面还留着你父亲的印记。也算是给你留个念想。”
上官婉儿看着那半边画卷,又看了看庆修,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