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场拍卖会几乎是一个月内全部举办完,庆修没有每场都去,只去了洛阳那场。
拍卖会全部结束后,铁路部一下子收到了大量资金。
哪怕要东奔西跑,和各地拿下铁路修建资格的富商沟通商议修建事宜,铁路部的官员也依旧乐呵呵的。
忙是忙了点,但是这些铁路修建起来,那就算是他们的业绩啊!
更何况,还是这些商贾出钱,铁路部一分钱不用出,只需要给他们提供点修建建议,以及监督他们修建,以免有人为了省钱偷工减料。
很长一段时间,铁路部众官员看这些商贾,宛若看见了送财童子。
此时,冀州。
一名阿拉伯商人在马车上左右环顾,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走下马车。
这条巷子罕有人至,饶是如此,阿拉伯商人下马车后依然向四周张望了一圈,才谨慎地敲响门,钻了进去。
“你们主子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风风火火地往里走,边走边问给他开门的门房。
“这……我也不知,主子在里面,你自个进去吧。”门房摇摇头,给阿拉伯商人指了方向,自己继续守着门口。
阿拉伯商人穿过后院,来到前院,看见大堂里悠哉悠哉喝茶的青年,不禁皱起眉。
“这事都办妥了?后日铁路部的官员可就要来了!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
“把心放回肚子里,他们不会发现拍下这条铁路线的人是我这个隋朝余孽和你这个阿拉伯商人。”青年搁下茶杯,抬头露出一张带着讥笑的脸。
若是扬州响水县的县令在此,就会发现这个青年长了张和他女婿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