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将管事也押下去,并道:“放心,庆国公答应过你,罪不及家人。”
管事闻,泄了气。他抬头看看被捆成死猪的洛阳刺史,认命地被押送下去。
罢了,能保住一条命,又不祸及家人,已经是万幸了。
一夜之间,贪腐了洛阳巨额税银的幕后主使被禁足在东宫,洛阳刺史阖府上下被抓拿,府衙被彻查,大量白银被运入国库。
次日,长安官员各家醒来,猛然发现天变了。
户部尚书是最懵逼的。
此时尚未上朝,众臣在宫门外候着,等宫门开启,冷不丁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皆看向户部尚书。
兵部尚书清清嗓子,悄悄地低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查账查出了洛阳这么大一桩案子,居然藏得这么好?”
“还有,这洛阳贪腐案,说是主谋是洛阳刺史,但是太子怎么……”兵部尚书挤了挤眼,“透露点消息?”
其余人纷纷竖起耳朵,或明或暗地将视线投过来。
户部尚书比他们还懵,“我不知道啊!户部近来是在查账,但没有听闻查出了哪里账本有问题。”
隔壁礼部尚书插了一嘴,“那洛阳的账本是谁查的?”
“没记错的话,是武文轩……”户部尚书骤然收声。
然而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特意降低音量,密切关注这里的众人,许多皆听见了。
许多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么巧,洛阳的贪腐案,账本是铁路部的侍郎查到的,而此次查案,又是铁路部的庆国公和魏王殿下负责?
怕是这次查账,目的就是为了查洛阳的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