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轮流讲了几句话,便任由这些商贾自行闲逛了。
说再多,不如他们亲眼看、亲自感受有用。
分会会长看了看房遗爱三人,又看了看似乎与他们同级,却没有出声的魏叔玉,若有所思。
看来,大唐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想到来前会长特意交代的话,分会会长心想,或许可以从这位大人下手,离间他们内部,为卡里米斯商会争取盟友。
他说干就干,趁众商贾在贸易中转站中四处晃悠,房遗爱他们三人被别的大商人和官吏缠住时,他悄悄靠近魏叔玉。
“这位大人怎么在这里?”他故意看了看房遗爱三人,一副欲又止的样子。
“莫非……大人所负责之事,与他们不一样?”他挤了挤眼,暗示对方是不是被排挤,不能接触贸易中转站事宜。
魏叔玉坦然点头,“是,有何事?若是与贸易中转站有关,还是询问他们更好,我对此并不了解。”
分会会长了然,看来他所料不错。
什么不了解,四人的官服品级看上去分明是一样的,却只有这位大人站在一边,还扬对贸易中转站不了解。
倘若不了解,亦或者所负责之事与此无关,今日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分明是受了排挤!
他故意皱眉,露出怒色,为魏叔玉打抱不平,“那几位大人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既为同僚,怎么能将大人您排挤在外?”
魏叔玉先是懵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了,这人是以为他受了房遗爱他们排挤,才独自一人在旁边。
话不能说完全有错,但也不是这么一回事。毕竟贸易中转站本来也不是他负责,他亦没有出一分力,顶多是长孙冲三人对他跑来西域有些不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