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的惨叫声骤然消失。
“说,是不是你派人去凿沉了岸边的渔船!”
王管家嘴唇哆嗦了下,刚准备开口,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件事哪怕他承认了,这些渔民拎着他告到县令那里也不会有结果。
他们自己也该清楚明白才对,何必半夜三更过来将他绑来破庙逼问他?
二虎恶声恶气道:“你管这么多,赶紧说,是不是!?”
王管家眼睛滴溜溜转了圈,咧嘴讨好地笑笑道:“是,是我干的,你们是不是要告到县令那里去?”
“只要你放过我这次,我一定给你们作证,这都是老爷吩咐我做的。”
“呸!”二虎厌恶地啐了口唾沫,“王家老头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拽着人衣领起来,遗憾地将刀收入鞘中,如果不是庆国公想要撬开王管家的嘴,要他当人证,他都想一刀将这个人渣给剁了。
二虎拎着人出破庙,准备将人带回去给大人。
刚跨出门槛就看见了外面的李剑山,他惊喜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李剑山没应他,朝王管家抬抬下巴,“他招了?”
“是,他承认了是他派人去凿沉那些渔船,而且是王家那老头吩咐的。”
“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王管家震惊地看着李剑山,听见二虎的话后,急急忙忙地反驳,反口不认。
这他娘的不是那位大人身边的人吗!
老爷去参加那位大人的接风宴时,他是跟着老爷去的,这人当时就候在那位大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