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过来后,她扒着洗手台直喘粗气。
是严重了吗?
陆景琛走到她身后,嗓音沉冽如霜:“阮棠,让你跟我生个孩子,你就这么反感?”
反感到呕吐不止!
阮棠漱了口,抽了张纸巾擦干脸。
回过身,一脸平静疏离凝视着男人阴翳的眼睛,“是啊,我觉得恶心。”
她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
气氛陷入死寂。
陆景琛脸上的咬肌鼓了起来,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拎起拳头。
以为他生气到想动手,阮棠下意识往后仰。
砰的一声——
墙壁被拳头重击发出闷响。
头顶上的灯都扇了几下。
陆景琛收回拳头,一不发地走出浴室。
外面传来重重地关门声。
阮棠的目光落在镜子旁的凹陷碎裂了一块的瓷砖上。
如果这一拳落在她身上,只怕还好陆景琛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阮棠垂眸,心脏处一片酸涩闷疼。
若是以前,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和陆景琛会闹到如此地步。
半小时后,阮棠从浴室出来。
卧室里一片空荡。
阮棠扫视一圈,走到房间的沙发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她脸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
阮棠用碘伏擦洗伤口,痛得她眯紧眼睛。
此时,书房。
陆景琛站在落地窗前,眸光深邃。
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雾弥漫间,模糊了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