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方先生。”阮棠一边道谢一边接过。
“不用客气。”方以安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看着女人将一杯茶水喝完,眼神闪了闪,“你和陆先生,你们”
“方先生,我不想谈这些事。”阮棠低声打断他。
她和陆景琛之间,关系恶劣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这段婚姻也名存实亡。
“抱歉,是我僭越了。”方以安面露愧色。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只是有些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先前男人抢人时,霸道又急切。
行为举止像是在吃醋,可他分明对她又态度不好。
方以安没谈过恋爱,不太清楚这方面。
“刚刚护工的话不无道理,你还是做个脑部ct会好点。”方以安指了指脑袋。
先前案发现场,他是目睹过阮棠被砸了脑袋的。
阮棠摸了摸头上鼓起的地方,痛感小了很多,只是头还晕晕的,“已经好多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或许是因为确诊了绝症,她如今对检查什么的,都不太愿意接触。
见她并不是很愿意做检查,方以安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过多的插手别人私事。
阮棠抿唇开口,“我想出院了,能麻烦方先生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吗?前提是你方便的话”
“当然。”方以安一口应了下来。
“谢谢!”阮棠再次感谢。
方以安温和的脸上掠过一抹无奈,“你不用一直跟我道谢。”
阮棠如实道,“对了,方先生空吗?我想请你吃饭作为你救我的回报。”
“好呀。”方以安眉眼一弯,直接答应了下来。
两人说说笑笑准备走出病房,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他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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