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以安感受到她的紧张,往前走了一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侧。
看着这一幕,陆景琛眼中温度骤然降到了零点。
“你们?”他抿着薄唇,眸子宛如冰锥剜向阮棠,沉声质问,“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听着男人第一句就是质问自己,阮棠心口一凉。
原来一个人不在乎对方,连对方受伤都是可以看不见的。
在她生命垂危的紧要关头,他是在和江雨欣亲热吗?
阮棠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什么可解释的。”她的嗓音一片疏离冷淡。
看女人这副态度,陆景琛脸色一沉,眉头拧起,“阮棠。”
他沉声喊她的名字。
声音森冷冷的,宛如地狱恶鬼。
“有事?”
陆景琛居高临下盯着她,黑眸逐渐阴翳,舌尖抵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开口,“你该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是谁?”
面前的男人,气度不凡,不像普通人。
男人之间,总是会莫名的彼此较量。
就在这时,方以安却轻笑了一声,主动打了声招呼,“陆先生你好。”
“你认识我?”陆景琛拧眉。
对方认识自己,自己却不认识对方。
“当然。”方以安顿了顿,轻笑,“陆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
其实他认识陆景琛,源于前段时间陆家继承人的花边新闻。
平日里他极少关注这些。
恰巧那天看到了。
“哦?”陆景琛尾音危险上扬,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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