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阮棠低头,嘴角掠过一抹轻晒。
讨厌一个人,很多时候确实不需要理由,或许,不喜欢对方的名字,或许讨厌对方的长相什么都可以成为讨厌的借口。
阮棠抬起头,目光冷漠疏离的望着陆明珠,一字一句地说:“陆女士不喜欢我,其实我也很不喜欢陆女士。”
“只是,我讨厌你,是有理由的。”
“阮棠!”陆明珠咬牙。
她没想到阮棠居然还敢公然顶嘴。
“陆女士说话太尖酸刻薄了,说难听话时,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特别难看。”阮棠不顾对方难看到极点的脸色,继续把话说完。
“贱人——”陆明珠气得脸色涨红。
“阮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快点跟明珠姑姑道歉。”江雨欣呵斥道。
“你又算什么东西?”阮棠冷声怼了过去,她冷笑一声,“陆家承了你母亲的恩情,你们江家对我可没有半点恩情。”
“贱人!你还敢说,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张臭嘴不可!”陆明珠一边骂,一边站起身来,气冲冲的走过去,扬起手就扇了下去。
这三年里,陆明珠还从来没有对阮棠动过手,才让她这么目中无人!
手在半空,并没有如愿落下。
阮棠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陆女士,我知道忠逆耳,我的话对你而不好听,但都是实话,你怎么还想打人出气呢?”
“放手!”陆明珠咬牙切齿,“贱人,我真是小瞧你了,这三年装的那么安安静静,原来也会咬人。”
“陆女士说笑了,惹急了人,兔子也是会咬人的。”阮棠轻轻地扯了扯唇,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