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人最后的对话,她听见了。
阮棠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景琛,“我身体没事,不需要去医院。”
“这事由不得你说不!”陆景琛沉下眸子。
男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阮棠勾唇轻笑,笑声满含讥讽。
“陆先生,你是在关心我吗?太好笑了,真是天下奇闻呢。”
“滚出去!”陆景琛低喝一声。
家庭医生忙不迭的退出房间,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陆景琛黑眸死死地睨着她,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阮棠,谁教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有阴阳怪气吗?”阮棠脸上的笑容散去,她歪了歪脑袋,眼神很是不屑,“是你太敏感了。”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你的妻子,早干嘛去了?”
结婚三年,他的心全在江雨欣身上。
明明她所求不多,只要他肯把他的心分出一点点给她,她就很满足了。
可他连这样都不愿意。
如今,她不再需要他的施舍,不再渴求他的回应。
女人脸上的讥讽太过刺眼,陆景琛薄唇紧抿,脑海中掠过在她手机屏幕扫到的通话记录。
陆景琛俯身,大手捏着她的下颌骨,语气森然,“阮棠,我不管你心里生了有什么念头,都给我压下去,时刻谨记你陆太太的身份。”
“我不想我们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听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警告,阮棠只觉好笑极了。
“你笑什么?”陆景琛咬牙,眼神阴翳。
阮棠莞尔,讥肖道:“陆先生这么怕被人知道,尽快和我离婚不就行了?”
“到时,他们只会恭喜你和江雨欣得偿所”
“够了!”陆景琛恶狠狠地低喝了一声,目光如刀剜着她,“我的婚姻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