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这位便是尊夫人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在下李承,家父乃漕运总督李秉章,敬世子与夫人一杯,祝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他话语说得漂亮,眼神却像黏在了绾漫身上,那杯酒,更是直接冲着绾漫的方向举了举。
漕运总督的公子?难怪如此嚣张。
绾漫心中明了,漕运乃肥差,这李承想必是个被惯坏了的纨绔。
谢时奕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并未起身,只淡淡道。
“李公子,有心了。”
语气疏离,带着明显的冷意。
绾漫亦端起面前的果酒,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并未多,眼神更是未曾与李承有任何接触。
李承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着绾漫那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侧脸,心头又是一阵痒痒,竟不知死活地又加了一句。
“听闻夫人不仅容貌倾城,方才在水榭诗词接龙,更是才思敏捷,令在下钦佩不已。不知可否请教夫人,对这满池荷花,有何高见?”
这话已是逾矩!
男女有别,他一个外男,有何资格单独向人家夫人“请教”?
谢时奕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同桌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噤声。
谢云景更是脸色铁青,眼看就要发作!
绾漫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莺啼,瞬间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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