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提那个小子!他素来最不耐烦这些宴饮聚会,整日里就知道跟他那帮狐朋狗友走马斗鸡,让他去怕是只会给我惹是生非,丢尽侯府的脸面。”
    绾漫却抿唇一笑,声音柔柔地劝道。
    “母亲息怒。云景弟弟性子是跳脱了些,但心地是纯善的。
    或许正是因为他往日里接触的都是些嗯不拘小节的朋友,才更该让他去这样的正经场合熏陶熏陶,学学为人处世的道理,总不能一直由着他的性子来。
    有夫君与我在一旁看着,想来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她语气恳切,句句看似在为侯府、为谢云景着想。
    柳氏闻,沉吟了片刻。
    她何尝不想小儿子成才?只是那小子实在顽劣难驯。
    如今大儿媳主动提出愿意带着、管着,倒也是个法子万一真能让他收收心呢?
    “罢了罢了,”
    柳氏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期望看向绾漫。
    “你若真能劝得动他,让他跟着去见识见识也好。只是要辛苦你和奕儿多看着他些,莫要让他闯出祸来。”
    “母亲放心,儿媳晓得的。”
    绾漫笑着应下,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劝动他?那还不简单。
    她仿佛已经看到,在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宴会上,谢云景那双原本只盛装着对“瑶曦阿姊”朦胧好感的目光。
    是如何一点点被撕裂、被颠覆,最终完全聚焦到自己身上的场景。
    那一定,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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